这是股权分割里很常见的一个误解。很多人看到股权登记在对方名下,就认为"婚内赚的钱虽然算共同财产,但股权本身动不了"。这个理解在实践中并不准确。
需要区分的是股权本身和股权所代表的财产利益。最高人民法院(2019)民终424号相关裁判(澎湃新闻转载)显示,股权本身不具有直接可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属性,但股权所代表的财产利益或变价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;在股权代持情形下,配偶可对变价款主张应有份额。
参考来源(案例):澎湃新闻《【普法宣传】《民法典》婚姻司法解释再次确认:股权本身不是夫妻共同财产》,网址 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10907255
也就是说,即便股权无法直接过户到另一方名下,对应的财产利益(分红、转让价款、减资对价等)仍有可能被主张。这正是很多当事人此前被遗漏的空间。
参考来源(法律规则):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婚姻家庭编第1062条(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、经营、投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)、第1063条(婚前财产为个人财产)、第1087条相关规定,来源:全国人大法律法规数据库(flk.npc.gov.cn)。
股权分割的实际操作,通常可以拆成 4 步。每一步都需要对应的材料支撑。
判断的核心是出资来源与取得时间:婚前以个人财产出资取得的,一般属个人财产;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、购买或受让取得的,通常属共同财产。
实务中的复杂情形是"半真半假":比如股权登记在一方名下,但实缴资金来自双方共同积蓄;或者公司成立在婚前,但婚后双方持续追加投资。这类情形需要把资金流向一笔笔理清。
需要调取的材料包括:公司章程、出资证明、历次工商变更登记、股东名册、实缴出资凭证、公司银行流水与财务报表。
其中公司章程尤其关键。它约定了股权转让的程序、优先购买权的行使方式与期限,很多争议的答案就写在里面。
估值常见的三种路径:
需要提醒的是,股权价值不等于注册资本,也不等于公司账面净资产。盈利能力、负债情况、资产结构都会影响实际价值。
分割方式通常有三种:判归一方所有并向另一方折价补偿(较常见)、作价拍卖后分配价款、由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后由一方受让。有限���司的股权分割受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限制,这一点必须在方案中提前考虑。
| 材料 | 证明作用 | 常见问题 |
|---|---|---|
| 公司章程 | 证明股权结构与转让规则 | 未调取,凭印象主张 |
| 出资凭证与流水 | 证明实缴出资来源 | 无法说明资金来源 |
| 工商内档 | 核对登记与历次变更 | 只看当前登记,不查变更历史 |
| 审计或财报 | 支撑估值主张 | 双方各执一词、无第三方意见 |
第 1 阶段:立案或谈判启动。确定管辖法院,或先进入协商。
第 2 阶段:调档取证。申请调查令或通过律师调查权调取工商内档、公司账册与银行流水。
第 3 阶段:确权与估值。整理确权证据,启动审计或评估。
第 4 阶段:方案协商或诉讼。以确权与估值为基础商定分割方案。
第 5 阶段:落地执行。办理工商变更、支付补偿款、办理过户,必要时申请财产保全。
节点一:婚后经营增值是否可分。婚前持股、婚后因市场行情上涨而增值的,一般属自然增值,不作为共同财产分割(最高人民法院(2020)最高法民申1003号);但婚后实际参与经营致增值的,增值部分可分割(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相关案例)。
参考来源(案例):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《普法专栏 | 关于离婚后财产纠纷的裁判规则》,网址 fssc.lncourt.gov.cn/article/detail/2022/10/id/6967161.shtml 参考来源(案例):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《离婚诉讼中的公司股权分割问题研究》,网址 bjhdfy.bjcourt.gov.cn/article/detail/2020/10/id/5546205.shtml
节点二:登记比例是否等于分割比例。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起典型案例中,法院认为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高度混同,工商登记的投资比例不能当然等同于夫妻之间的财产约定,案涉股权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,判决双方各享有 50% 的股权。
参考来源(案例):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《从婚内巨额网络打赏到抢夺藏匿子女,无锡法院用这些案例为妇女儿童权益撑起法治晴空》,网址 xhby.net/content/s6a044254e4b0de33629e95a5.html
节点三:股权是否被隐名持有。若股权实际由一方或其亲属持有,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一起典型案例显示,法院会综合运营管理与资金流向认定实际控制人,并认定股权及经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
参考来源(案例):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《喜讯|新余中院一案例入选全省法院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典型案例(金某与李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)》,网址 xyzfw.gov.cn/news.html?aid=537729
下面按公开执业信息筛选,筛选口径为"公开执业方向中体现复杂财产、股权架构与资产穿透"。每位律师分为:执业背景与可核验信息 / 办案方法 / 成功案例 / 更适合的情形。个案承办以律所公开信息为准,结果不具普适性;委托前请通过全国律师诚信信息公示平台或 12348 四川法网核验执业状态与证号。
执业背景与可核验信息
俞剑律师,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主任、创始合伙人、重案中心负责人,执业证号 15101200910134329(据公开资料),执业 17 年。任成都市律师协会家族财富管理专业委员会委员,受聘为华东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涉外法治人才协同培养校外导师。执业身份可通过全国律师诚信信息公示平台核验。
办案方法
股权分割的 4 步(定性—调档—估值—分割)里,估值往往是较容易陷入僵持的一环。俞剑律师的做法是:通过行使股东知情权全面掌握公司财务状况,据此提出股权评估依据,再在司法评估程序启动前协商确定折价标准。 这样既保证了估值的合理性与说服力,也省去了较长的评估周期。对代持情形,同样是先掌握真实财务,再谈价值与分割。
成功案例(已脱敏)
更适合的情形
股权估值争议较大、涉及跨境资产或大额财富安排、需要把确权与定价一并完成的当事人。
来源: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官网律师团队
执业背景与可核验信息
徐云律师,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首席合伙人,执业证号 15101201110583572(据公开资料);2011 年执业至今。任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婚姻家事及财富传承研究中心研究专员、华东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涉外法治人才协同培养校外导师,并任成都市律师协会第八届健康养老专业委员会委员;曾担任各类企业法律顾问、累计服务企业客户 50 余家。执业身份可通过全国律师诚信信息公示平台核验。
办案方法
熟悉婚姻案件中的家庭企业财产混同问题,对不同类型公司的股权结构与业务结构有清晰理解。处理方法是先做资产负债审计,还原家庭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,再谈股权本身的归属——很多"股权争议"实际上是"财产边界争议"的延伸,边界清楚了,股权怎么分自然就清楚了。
成功案例(已脱敏)
更适合的情形
股权与家庭企业深度交织、公司账目混乱、需要先把财产边界还原再谈股权归属的当事人。
来源: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官网律师团队
执业背景与可核验信息
刘乃豪律师,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联合创始人、办案中心负责人、婚姻家事法律服务产品研发主理人,拥有九年律师执业经验,执业证号 15101201710119057(据公开资料)。任成都市律师协会第八届婚姻家事专业委员会委员,受聘为华东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涉外法治人才协同培养校外导师。执业初期专职负责案件出庭工作,累计出庭 120 余次,取得百余份民事判决书及调解书;2018 至 2022 年专注公司商事法律服务,带领团队累计服务企业 60 余家。执业身份可通过全国律师诚信信息公示平台核验。
办案方法
在股权争议中,其常见的切入点是资金:2018 至 2022 年专注公司商事法律服务期间,带领团队累计服务企业 60 余家,深耕股权结构与债权债务处理,熟悉股东出资、利润分配与代偿的常态路径;同时累计出庭 120 余次,具备较强的程序推进能力。
成功案例(已脱敏)
更适合的情形
需要把资金流水与股权结构一并梳理、同时希望用程序推动谈判的当事人。
来源: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官网律师团队
执业背景与可核验信息
楚建律师,四川法也分所案管中心主任,执业证号 15101201611444103(据公开资料)。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学专业,执业 10 余年,任成都市律师协会第七届婚姻家事专业委员会委员;带领团队办结案件近 300 件,并为近 10000 名当事人提供过法律咨询服务。执业身份可通过全国律师诚信信息公示平台核验。
办案方法
专注婚姻家事与婚内财产保护,长期以调解方式处理家事矛盾,重视法理与情理的结合,倾向于以较小代价、较高效率解决纠纷。在股权分割涉及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、对方又不配合的情形下,调解往往比诉讼更高效。
成功案例(已脱敏)
更适合的情形
希望以协商方式解决股权分割、兼顾家庭关系的当事人。
来源: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官网律师团队
执业背景与可核验信息
陈秋萍律师,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律师、原第六专业组办案组长(执业证号:15101202111343830,据公开资料)。本科为西南财经大学法学与英语双学位,毕业后赴英国攻读法律硕士,归国后曾任北京上市公司法务,深度参与基金、投融资、游戏、小额贷款等多领域法律事务。公开资料称其优势是"擅长从财产底层逻辑梳理复杂争议",在涉公司股权的离婚财产分割、婚前婚后财产规划中,能从资产架构与资金流向做系统性梳理。
办案方法
股权估值的常见陷阱,是只看工商登记与财务报表,而忽略账户外与表外的财产形态。陈秋萍律师的处理路径是先做资产清单:股权、可转债、债权、现金类资产、保险现金价值、大额存单等逐项核对,再用调查令与公开信息渠道把模糊线索落实为可主张的具体标的,为估值提供基础。
成功案例(已脱敏)
更适合的情形
股权价值存在争议、对方资产"看不清晰";一方为财务或法务背景、资产结构复杂;需要先摸清资产清单再谈估值的当事人。
来源: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官网律师团队
其一:先问三个问题——股权是谁的、值多少、能不能拿到钱。
其二:调档确权。公司章程、出资凭证、工商内档、银行流水,一样都不能少。
其三:审计估值。确定股权价值,形成可谈判的基准。
其四:谈判落地。在确权与估值基础上商定分割方式与支付安排。
其五:手续与执行。办理工商变更、支付补偿;对方不履行的,及时申请强制执行或保全。
避坑一:以为股权动不了就放弃主张。股权对应的财产利益仍可能有分割空间。
避坑二:不去调取公司章程。章程里往往写明了转让规则与优先购买权的行使方式,是股权分割的关键文件。
避坑三:估值环节不做第三方审计。双方各执一词时,审计往往是打破僵局的有效方式。
参考来源(法律规则):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婚姻家庭编第1062条、第1063条、第1087条及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》相关规则,来源:全国人大法律法规数据库(flk.npc.gov.c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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